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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 時報周刊-蔡培津養無藥殘 台灣鵝攻日
時報周刊 vol.1564, Tue, 12 Feb, 2008    蔡培津養無藥殘 台灣鵝攻日          陳宛妤
     台灣第一次出口鵝肉、全球第一個鵝肉出口國、日本第
堅持無藥殘的鵝肉,近20年來始終如一。/時報周刊
一次輸入鵝肉,這些多項新紀錄,是台灣埔裡的養鵝人家所創下。籠罩在禽流感陰霾的亞洲地區中,蔡培津卻能通過日本嚴格的藥物殘留檢測,並以Taiwan Goose品牌打入日本市場,不久,還要向韓國及新加坡挺進。

      在企業界當紅的《藍海策略》,提出令人振奮的創新之道:意圖在未開發的市場空間,實踐「價值創新」(value innovation),在擺脫其他競爭者、或完全沒有競爭者的市場上,再創屬於自己的利基。作者提出「不靠競爭而取勝」(Winning by Not Competing)的全新策略思維,在書中有段金玉良言:「永遠不要問你的顧客要些什麼!他們只知道他們看得到的,他們不知道他們見不到的,而這往往正是顧客需要的。」
蔡培津並沒有鑽研這本書,然而他攻進日本市場的思維,卻極度接
因為蔡培津的抱負,台灣成為全球第一個出口鵝肉的國家。
近「藍海」。從來不食用鵝肉的日本國,二○○六年在蔡培津的展示攤位,首度嘗到鵝肉的滋味。日本,確實是肉鵝產業的「藍海」,有人會擔心,面對不吃鵝肉的日本人,怎麼賣鵝肉?然而,蔡培津反而興致高昂,「真是太好了,當地沒人在賣,就我來賣吧!我要去拚日本市場,就算是零,也要一步一步來。只要用心,一定可以過關。」

      養鵝,可說是傳統產業中的傳統,像是靠天吃飯的農業;只要傳染病引爆,心血隨時可能付之一炬。在南投埔裡的河圳邊,蔡培津經營鴨鵝系留場及屠宰場,他是台灣第一家、也是全球第一家,以「Taiwan Goose」(台灣鵝)品牌行銷日本的業者。因此,還獲得九十六年度模範農民的表彰。

 首創用酵素

     台灣鵝出國很風光,然而,要取得日本國的「簽證」非常不容易。
添加酵素的飼料是秘密武器。
日本嚴格的藥檢尺度,在全世界數一數二;再者,自成一派的飲食文化,對於食材的考究更是審慎把關,「鵝只的搬運過程,比雞鴨更容易因緊迫、撞傷而使鵝肉體變紅、影響賣相,因此屠宰前必須運到系留場三天以上才能排解。而在產地的藥殘,則至少要兩個星期才能從體內排掉,一般也就是在這十四天出事情。外銷日本的品質標準,必須完全無藥殘,最後兩周的把關是關鍵。」

      為了生產無藥殘的鵝肉,蔡培津打從二十年前便開始試驗。在那個經濟起飛的年代,「無藥殘」的觀念並不符合經濟效益。蔡培津是傳統農家子弟,同行父執輩的觀念中,要雞鴨肥大,用藥理所當然;直到媒體披露,才讓他開始省思,「以前認為農藥才是毒藥,沒想到抗生素也是。民國七十五年時,生意很好,有次媒體報導,花蓮一位醫生說鴨肉裡面的藥物殘留,吃多了會破壞人體免疫系統,有致癌危險,聽了連自己都怕。不久,本來一斤二十二元的鴨肉跌到一斤九元,才半個月的時間;你看,這樣產業會不會倒?我們要走自己的路,不然媒體一報就完了。」

      蔡培津回歸到人體健康的基本條件,一個人若消化吸收健全,便能擁有良好的體質對抗病菌;同理運用到鴨鵝的身上,就是整腸問題,益菌愈多愈健康,肉質自然就柔軟。於是,蔡培津與藥品供應商討論這個想法,「早期畜產用歐羅肥,但歐羅肥含有抗生素。當時藥商有進口養樂多原料的次級品做為飼料,我便決定拿來試試看。」在二十年前,這是創舉,比起今天國內自行研發的酵素,蔡培津進口的酵素成本,比國產品貴了近一倍。

      酵素不是仙丹,它可以改變體質,卻不能產生抗體。蔡培津的鵝,仍必須面對疾病的威脅。早期,堅持不放藥時,一年平均至少發生三次疾病突變,每回大量死亡,就是損益表上的連續赤字。不用藥的最大風險是瘟疫,而且是迅雷不及掩耳地屍體遍地,「系留場的肉鵝來自不同產地,每個產地的飼養環境不同,預防措施也做得不一樣,所以系留場裡的病菌非常多。而且細菌是倍數成長,一旦五十隻染病,四個鐘頭後,不是又五十隻,而是一、兩百隻。」

 十年撞牆期

      時光回到民國七十八年,實行無藥殘系留的第三年,蔡培津與家人正準備出門上廟裡拜拜,無意間望了一眼系留場,竟然看見有十多隻的鵝倒地不起,「本來都好好的,無意間喔,我看到馬上臉都黑了。一年兩三次而已,就這麼巧剛好發生,連出門的腳都跨不出去。我趕緊跑去抓一隻死鵝先剖下去,從腸子、腎、肝、心全拉出來檢查。」為了爭取時間,蔡培津打電話給獸醫時,先描述唾液、糞便與內臟的異狀,好讓獸醫可初步配藥,等到獸醫趕來現場,再另外解剖一次比照無誤後,便立即下藥、急救尚存活的鵝只。

      即使是大老闆,不能只會養鵝賣鵝,連檢查大便、解剖技術都要會。蔡培津的撞牆期,將近十年之久,年年總要面臨兩三次的「死亡慘劇」。從發現病變到處理完畢,最嚴重在三天之內死了兩千隻鵝;死了的救不活,活著的趕緊注射急救,這些注射後的鵝只,也還得等個二十天以上才能出售。如此算一算,每次損失七十萬元。

      幾番折騰與磨難,蔡培津從來沒有被嚇退。鵝只的大量病變死亡,固然令他心痛萬分,然而,革命從來就不屬於安順,要走出自己的路,勢必該有先知一般的無畏心胸。「要走就走最好,不然不走。目標訂出來,萬一發生問題,我需要多久時間處理完畢?這樣一次又一次克服改進。萬一賠錢了也要能笑得出來,不能一賠錢就哭喪著臉;如果沒有決心,根本做不了。最困難的階段都爬起來了,這些我都能笑笑面對。」 原來,蔡培津初中畢業時,是他人生最困苦的時期。父親生意失敗,負債高達五十萬元,當時的五十萬元,可以買好幾棟樓房。蔡培津只好放棄升學,跟隨父親東山再起,他們從清水搬到埔裡,初期從事蛋鴨生意,接著又養殖土番鴨;兩三年之後,所有的債務全部還清。
夕陽產業也有春天。


      「我沒有顯赫的學歷,不拚不行。如果當年父親養鴨、養鵝都很成功,今天我恐怕也不會從事這一行。」蔡培津扛下父親的事業,轉型無藥殘系留後,愈挫愈勇,終於在民國八十四年,鵝只發生的病變全都解決了,「別人看我經常閒閒沒事,不用藥物的鵝只也沒事;外人不知道我之前投入了多少心力,今天才能這樣閒閒的。」

 歡迎來檢驗

      執著,並不一定贏來正面的效益。無藥殘的觀念,在業
原本蓋了別墅打算退休,卻因為一場說明會而改變主意。
界很難形成共識,更何況消費者的選擇,受限於封閉的資訊,買賣之間少了對健康的承諾。若說世風日下是退出江湖的理由,蔡培津也曾一度想歸隱山林,「我蓋了幢別墅想退休,對鵝肉產業已心灰意冷,經常看到電視報導哪裡鵝肉好吃,卻不曾報導鵝肉哪裡有問題。只報好吃的一面、不報危害人體的一面,看了反感就想收掉。消費者被蒙蔽,大家在拚財產、不是在拚人體健康,感覺太墮落了。」

      欲振乏力的蔡培津,與子女們商量,「老爸賺錢賺到讓你們把書讀完就好,然後我們來做別種產業。」回首三十年前,蔡培津與父親另創事業的光景,當年父子齊力還清了債務;這次蔡培津扮演父親的角色,子女們欣然支持。

      若依照蔡培津的收山計畫,二○○五年時,小兒子大學畢業便應該改行。然而,他卻投入了更多的精力,轉捩點在於二○○三年的一場會議。

      當年,在台中舉辦屠宰場設立說明會,蔡培津並沒有收到相關訊息;他同行的友人得知便請他也一起去參加。這是一場類似產官學的說明會,除了政令宣導,主要說明屠宰場設立方針。當論及藥檢問題時,其中一位教授發表談話,他認為,目前鵝肉產業要做到完全無藥殘,仍處於研究階段,請大家用心來經營。此時,在兩百人的會場中,有一個陌生的臉孔表情疑惑,他突然舉手發言。
「你說這話不實際,我雖然不是經營工廠,但我的鵝肉完全能做到無藥殘。」蔡培津膽大地在專家學者面前說了句心裡話。
「你敢打包票?」大學教授面露狐疑。
「歡迎你們來檢驗。」蔡培津的言論,讓現場與會人士都愣住了。

 高標準設備

     會議結束後,一名業者向蔡培津表示也做無藥殘,不過風險真
屠宰場全部高規格設備,是為了永續經營。
的很大,兩人聊完還變成好朋友。另外也有一位教授懇切地說:「蔡先生,你很大膽耶,開會時在眾人面前竟然敢說沒用半滴藥?我們研究機構都還在找方法,如何讓你們不用抗生素,從養殖、運輸、再養殖都可以不用藥,你卻說你已經都沒在用藥?」

      老實人的自信,絕不是兒戲;尤其當他面臨挑戰時,更會卯足力量去證明。「直到那天開會,我知道不繼續做不行,既然當面敢跟大家說無藥殘,就跟它拚了。會議的理念與我的目標相同,因此我才決定試著從屠宰場發展無藥殘事業。」

      蔡培津設立屠宰場時,前來參觀的專家學者果真抓了一隻鵝來檢驗,也果真驗出無藥殘。後來專家們好奇地請教蔡培津,究竟用了什麼方法?蔡培津只是神秘地答覆:「我用酵素可以讓人知道,但是技巧不能讓人知道。」

      成立屠宰場前,蔡培津曾與三名子女協議,未來一定要接手自己的鵝肉事業。因此,當初他著手建蓋屠宰場時,設備器材全以高標準規畫,目的就是要讓子女接棒。蔡培津估計,這幾年下來已投資了上億元,幾乎可說是埔裡金融業的貸款大戶,「不能跌倒,因為借了那麼多錢了。」蔡培津永遠戰戰兢兢。
「永續經營要走對的路,若不對的做很大,媒體一報就完蛋了。」不管是為了子女、為了消費者健康、為了台灣鵝的顏面,蔡培津只有一句話:「這是良心事業,世傳世,一代傳一代。」
 
 打開日本人的胃

     鵝與天鵝的日語都叫「白鳥」,在日本人的印象中,天鵝是嬌貴的觀賞鳥類,怎麼能拿來食用呢?不吃鵝的日本人,品嚐第一口鵝肉的滋味,是來自於台灣。

      2006年3月,蔡培津偕同女兒和准媳婦到日本參展,並請懂日文、懂產業的埔裡國中校長同行。果不其然,第一次聽到鵝肉的日本貿易商相當訝異,「可以吃嗎?天鵝?」校長趕緊用日文介紹,這不是「天鵝」,這是台灣養殖的「白羅曼鵝」。結果有些人試吃了馬上豎起大拇指「歐依西」;而有些人已把鵝肉放到嘴邊,卻還是不敢入口,連忙丟進垃圾桶。

 吃鵝肉最健康

      世界衛生組織(WHO)公佈的「2007年全球健康食品排行榜」,鵝肉勇奪肉類食品的榜首,其次是鴨肉和雞肉。科學家認為,鵝鴨肉的化學結構接近橄欖油成分,有益心臟健康。

      然而,我們習慣食用的肉類中,鵝肉占的比例並不高。蔡培津表示,台灣每天的胃納量頂多2,700多只鵝,一旦超過,產地鵝的價格就很容易下跌。在各類肉品中,鵝肉的不飽和脂肪酸含量僅次於鴕鳥,不容易引起肥胖;只要生產過程確保衛生安全,再加上調理恰當,吃鵝肉也能吃出健康。

 採訪後記

      暢談之間,蔡培津偶爾會發表辛辣的言論,罵罵政府罔顧人民健康、很多事情政府不敢讓老百姓知道,例如賀爾蒙是人類最大的殺手,吃了不會馬上致死,但消費者怎會瞭解後果?然後接著提醒我,「模範農民」不會講這些,這個那個的不要寫出來。

      講到藥殘、講到鵝肉,蔡培津總能侃侃而談;不過,當我請他描述曾經挫敗的情景,他卻思索了好久,起身走一走、哈口熱茶,「這種日子要說清楚很難……,讓我想想……。」我急著舉例,想像描述可能的畫面,蔡培津才緩緩道出某天的出門印象。最後,我終於明白,為什麼蔡培津需要想很久,並非他不明白我的問題,而是任何挫敗的降臨,蔡培津從來不曾哭天喊地,因此,也就沒有所謂「刻骨銘心」的傷痕。  
新浪雜誌:http://magazine.sina.com.tw/chinatimesweekly/1564/2008-02-12/ba47776.shtml
 
    * 最後修改時間:2011-09-29 09:41:1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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